• 看得出这是公安部的一个大手笔,真得到了非动刀子不可的地步了,否则也不会如此匆忙的决策啦!导致公安部作出此决定的导火索是今年发生在深圳的治安员打死犯罪嫌疑人事件以及郑州公安局治安员系列抢劫杀人案。案后,胡锦涛、***、周永康等中央领导先后作出批示,要求公安部采取有力措施,切实加强治安员队伍建设和管理。中央领导极度关注和重视这样的问题,我们的相关部门也不能马虎啦!

    治安员不具备执法资格,我想这个问题很多人并不是很清楚,起码在小县城等旮旯地方,普通的百姓对于这样的一支队伍一致认为是公家的执法人员,所以正是因为这样模糊的概念,有些不安分的治安员就开始利用特殊的身份开始胡作非为了,而因为警察的编制和精力有限,所以权力自然而然就下放到了治安员的手中,这样就产生了滥用权力的隐患,看来问题还是出在公安部门的管理上。
  • 中国公安部向全国公安机关发出通知,要求各地公安机关对聘用的治安员队伍进行专项清理,从即日起,各级公安机关一律不得从社会上招聘治安员。这些治安员包括联防队员和协警员等用于协助开展治安保卫工作的辅助人员,不含由地方人民政府组建和保障、并派驻到公安机关协助维护交通秩序的交通协管员。

    公安部要求,对于现有的治安员,按照“只出不进,逐年减少,彻底取消”的原则,用3年时间,全部清退。2008年1月1日以后,各级公安机关一律不得再以任何名义留用治安员。这意味着在中国业已存在40多年的“治安联防队伍”将寿终正寝。长期以来,中国公众对这支“杂牌军”颇有意见,公安部的决定无疑触动了社会十分敏感的神经。

  • 2004-10-22

    『浪漫雨季』

    在飞雨的季节中
    欢乐的跳跃
    洒脱出一圈涟漪
    悦耳的吟唱

    唤醒沉睡的池塘
    于是——

    奏响了一曲
    雨季浪漫的舞曲
    在其中我们
    自由的起舞……

  • 昨天中午不知道怎么回事,始终不能登陆快车,我还以为是自己的网络有问题,尝试了好多代理却都不能如愿,最后才知道是快车出了问题,好多人都不能访问快车,我就很郁闷了,怎么也不见管理出来说句话啊,老这样是很伤大家的感情的,最起码因该有个什么通知之类的东西让大家清除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可是这样就无声无息的让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实在是冤得慌啊!毕竟花费了这么大的经历和时间,可是到头来什么也没有得到,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弄得自己心情极度糟糕。如果在这样发生类似的事情,我想这个网站的信誉度会大打折扣的,最起码会让很多长久以来的老用户失去信心的,而导致最终寻找替代网站,这是因该警觉的问题,不知道管理员是如何认为的。朋友问我,我说我已经习惯了,但是忍耐的限度毕竟是有个极限的,到时候说不准我就悄然离去。

  • 两天没有上来写日记了,本来晚上也不打算来的,可是因为今天去看望了一趟老乡,吃饭的时候稍微的喝了一点酒,回来的路上就感到头脑发晕,索性也就不去教室了,想休息但是却不能安宁,于是就上来看看啦!写点什么?此刻头脑中依旧是比较混乱的,但是这两天的事情也是有必要作个简单的概括啦!除了学习、写信之外还有什么?我好像已经没有记忆了。
    那就先说写信啦,这整整的一周还没有收到她的来信,都感到有些焦急了,前天、昨天直至今天的每个中午时分,都不由得去收发室去等信,然而每次都是失望而归,之前的满怀期望,现在是满目惆怅啊。电话那端她也同样没有收到来信,细想已经有好几天了啊,如果是往常的话因该早就到了,可是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让我白伤脑筋。很想她,给她电话,没想到还没有几分钟就打光了卡内所不多的钱,时间怎么那么快啊?无语……
  • 在阅读巴克斯特的《圣徒永恒的安息》(Saint's Everlasting Rest)或者《基督教指南》或其他人类似的著述时,人们一眼便会吃惊地发现,它们在讨论财富与财富的获得时所最强调的乃是《新约》中的伊便尼派的成分。按照这种看法,财富本是极大的危险,它的诱惑永无休止,与上帝之国的无上重要性相比,对财富的追逐毫无意义,而且,它在道德上也是颇成问题的,这种禁欲主义似乎比加尔文的禁欲主张更激烈地反对追逐世俗财产;加尔文认为,聚敛财富并不会阻碍教会发挥作用,相反地,它将大大提高教会的威望,而这是十分可取的;由此,他允许教职人员为谋取利润而动用其资产。而在清教徒的著作里,对追逐金钱财富的谴责非难却是俯首即拾,无穷其多,我们可以拿它们与中世纪后期的伦理文献作一番比较,后者在这一问题上的态度要开明得多。
      而且,他们是以极其严肃认真的态度来表达其对追逐财富的种种疑虑的;为了能理解这些疑虑不安中所包含的真正的伦理意义与底蕴,我们必须对其加以深入地探讨。他们执持反对态度的真实道德依据是:占有财富将导致懈怠,享受财富会造成游手好闲与屈从于肉体享乐的诱惑,最重要的是,它将使人放弃对正义人生的追求。
  • 我们以加尔文、加尔文宗和其他新教派别的著作作为起点来研究古老的新教伦理同资本主义精神之间的关系。但是,不应将此理解为,我们期望发现这些教派的任何创始人或任何代表人物把推动我们称之为资本主义精神的发展视为他们终生工作的目的。我们也不能以为他们中的任何人会把追求世俗的物质利益作为自身目的,会把这种追求看作具有肯定的伦理价值。我们必须永远记住,伦理观念的改革从来就不是任何宗教改革家(我们这里指门诺、乔治·福克斯、和卫斯理)所关心的中心问题。他们既不是道德文化团体的创立者,也不是人道主义的社会改革或文明理想规划的倡导者。


    灵魂的救赎,而且仅仅是灵魂的救赎才是他们生活和工作的中心。他们的道德理想及其教义的实际效果都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之上的,而且是纯宗教动机的结果。因而,我们不得不承认,宗教改革的文化后果在很大程度上,大概在我们重点研究的这些方面,是改革家们未曾料到的,甚至是不想达到的。这些结果往往同他们本人所想要达到的目的相去甚远,甚至相反。

  • 在历史上一直有四种主要的禁欲主义新教形式(就这里所用的新教一词的意义而言):1.加尔文宗,指其在西欧、主要是十六世纪的西欧有较大影响的区域所采取的那种形式;2.虔信派;3.循道派;4.从浸礼运动中分裂出来的一些宗派。这些宗教运动相互之间的界限并不十分清晰,甚至它们与那些宗教改革后的非禁欲主义的教会之间的区别也并非绝对鲜明。就循道派而言,此派十八世纪中期从英国国教内部发展而来,其奠基人最初并无意创建一个新的教派,而只是试图在旧教会中唤醒禁欲主义精神。只是在其发展的进程中,尤其是在其向北美大陆延伸的过程中,循道派才最终与英国国教分裂。
      虔信派在英国、尤其在荷兰,首先是从加尔文教运动中分裂出来的,初期它与正统尚存不甚紧密的联系,而后经过不易察觉的蜕变,逐渐脱离了正统,直至十六世纪末,在斯彭内尔(Spener )的领导下虔信派终于融入路德派。尽管教义方面的调整不够理想,虔信派毕竟始终是路德教会的一支。只有由亲岑道夫(Zinzendorf )主持的宗教集团象循道派一样,被迫组合成一个特殊的派系,这个集团处于摩拉维亚弟兄会中,曾不断受到胡斯派(Hussite)和加尔文宗的影响。

  •   “切记下面的格言:善付钱者是别人钱袋的主人。谁若被公认是一贯准时付钱的人,他便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聚集起他的朋友们所用不着的所有的钱。这一点时常大有稗益。除了勤奋和节俭,在与他人的往来中守时并奉行公正原则对年轻人立身处世最为有益;因此,借人的钱到该还的时候一小时也不要多留,否则一次失信,你的朋友的钱袋则会永远向你关闭。
      “影响信用的事,哪怕十分琐屑也得注意。如果债权人清早五点或晚上八点听到你的锤声,这会使他半年之内感到安心;反之,假如他看见你在该干活的时候玩台球,或在酒馆里,他第二天就会派人前来讨还债务,而且急于一次全部收清。
      “要当心,不要把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视为己有,生活中要量入为出。很多有借贷信用的人都犯了这个错误。要想避免这个错误,就要在一段时间里将你的支出与收入作详细记载。如果你在开始时花些工夫作细致的纪录,便会有这样的好处:你会发现不起眼的小笔支出是怎样积成了一笔笔大数目,你因此也就能知道已经省下多少钱,以及将来可以省下多少钱,而又不会感到大的不便。 

  • 在任何一个宗教成分混杂的国家,只要稍稍看一下其职业情况的统计数字,几乎没有什么例外地可以发见这样一种状况:工商界领导人、资本占有者、近代企业中的高级技术工人、尤其受过高等技术培训和商业培训的管理人员,绝大多数都是新教徒。这一状况在天主教的出版物和文献中,在德国的天主教大会上,都频频引起讨论。这不仅适用于宗教差别与民族差别相一致,从而与文化发展的差别也相一致的情况(例如东部德意志人和波兰人之间),而且在任何地方,只要资本主义在其迅猛发展的时期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放手地改变人口中的社会分布并规定它的职业结构,那么,那里的宗教派别的统计数字也几乎总是如此。资本主义愈加放手,这一状况亦愈加明显。当然,在资本占有者中、在经营管理者中、以及在现代大型工商企业的高级工人中,新教徒人数较多这一事实,也可以部分地归于历史因素。
    这些历史因素可以追溯到遥远的过去,而在那里,宗教派别并非是经济状况的原因,它在某种程度上倒似乎是经济状况的后果。